林疾_

上了贼船,就做一个快乐的海盗。

【剑三】桦天江湖事记㈠

随便写写。桦天的故事。

“师父师父,你还会回来吗?”

您真的也不要徒儿了吗?

“等我回来。”师父最后看我一眼,随即上了马,“徒弟,乖。师父走了。”

嘶鸣声中我终究没能开口。

马蹄疾驰,一眼而过。

师父……

果然是我还太弱。

师父,等我。

等我长大,也要保护你。

都走了。走了也好。

一个人落得自在。

我一路往昆仑而去。

“去去去!我们不送你这样的小鬼上恶人谷!”马车夫听了我的乞求仍然无动于衷。

“我真的没钱了,您行行好,让我去恶人谷找个人吧,到时候再将欠的银两还给您,可好?”

“找人?”他听了哈哈大笑,“你会认得恶人谷的人?谁啊?”

我沉默。

道长说过,在外不能提他的名字,以免仇家也不利于我。

可是如今——

“是叫南——”

“咦,师妹?”一个身着青兰色衣服的少年走过来。

师兄?!我愣住。

身在恶人谷,却身着这格格不入的青色,果然也还是当年模样。

“你一和那个苍云的姑娘走后,我就再没见过你啦。你这是——去恶人谷?”

我点头。

他沉默片刻。

“走,我带你。”他顺手把新买的糖葫芦塞到我手里。我差点没接住。

“师兄……”

“啊?何事?”他回过头,有些疑惑。

“……没什么,我跟你走。”

我笑道。

大约,大约是吧——

一入此谷,永不受苦。

“叔!我们走吧!”我刚一醒就吵闹着叫醒睡得正香的明教大叔。

“啊,今天是先去大战还是跑矿?”他也不气,揉揉眼,挣扎着倚树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收拾行囊。

“大战大战!昨天师兄笑我,说我连银杏油都没有,怎么做的琴师。我今天要顺便多弄点银杏油回来,看他还笑不笑我!”我说着我的凌云壮志。

“好好好,走吧。”他把琴递给我,“没忘吧,少了这个你可什么威风都耍不了哦。”他笑。

我夺过我的琴。

“知道啦。”

路上,我走在前面。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停步回头。

“叔,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人,你后来见过吗?”大叔明显被我吓了一跳,皱着眉头。

“没有。回明教也未见。”他摇头。

没有啊。没有好。

“嗯,知道啦。”

惊醒。

梦里还是当年,道长还在身边的时候。

大家也都在。

“怎么了,最近总是这样。”守夜的大叔把衣服给师兄盖好,从树下走过来。

“我没事。”冷漠。

他笑了。

“自我保护吗……又想到过去了啊。”

“我说了没事。”我平静地反驳。

无力至极。

“想哭就哭吧。叔不会告诉你师兄的。”

我扭过脸。

“不要——”

眼泪却再也忍不住了。

道长,你究竟在哪儿?

-TBC-

【兰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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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次,同一个故事。

题目是“其实这个人是精神病,用第三人称视角再讲一遍这个故事”。

本来想写甜一点的,后来放弃了。

很短很短。

纯记叙语言,无情感,请自行脑补前后的爱恨情仇。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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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结束后,阿兰一行告别卡洛斯前往芳缘。

途经大吾处,阿兰忽得知博士与弗拉达利冲突再起,遂归往卡洛斯。

玛农留在大吾处,参与有关MEGA进化的调查。

阿兰接手博士研究所事务,无法再去芳缘。

次年研讨会,大吾一行前往卡洛斯途中,玛农出走。

从此再无消息。

Fin.

【兰农】

阿兰第一人称,心理描写

故事续写向。

实际发生顺序为㈨到㈡。

因为是回忆所以倒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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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丢下她一个人在芳缘。

 

终究是我负了她。

是我没有资格再拥有她。

她的葬礼,我没有去。

 

其实我该和大吾说,无论如何都带她回来的。

她没有无理取闹,这我也知道。

我如果那样做,她必然会恨我。

那也没什么。

只要她还在,就够了。

 

我想,到底她没有喜欢过我吧。

不然她为什么执意留在芳缘。

如果是为了帮大吾,那大可不必。

果然还是我伤了她的心。

到底是我负了她。

 

博士出事,是我始料未及的。

于是一切美好的计划无法实现。

一切都无法挽回。

我本该注意到弗拉达利话中之意的。

可是我没有。

卡洛斯的危机,是我一手造成。

而这一次,也一样。

 

她刚随我到芳缘时,我没想过会走。

那或许是我毕生最欢欣的时光了。

她不多乖巧,也不懂事。

惹了许多麻烦,正如第一次来时一样。

但她偶尔也会给我惊喜。

让我误以为,她愿意把一切交付于我。

那些错觉。

大概只是因为我主观的喜欢吧。

 

记得我决定带她去芳缘是在危机解决后。

我去找过弗拉达利,问他为什么利用我。

他只告诉我,贪心会毁了一切的。

我告别博士,只带着她启程。

她说,别再丢下她一个人了。

我看着她,只是沉默着。

我想,我会的。

一定会的。

 

我太过沉溺于追求最强。

因此曾经做过许多对不起她的事。

我抛弃她不止一次。

甚至还害小针昏迷。

每次她都会笑着不在乎地回应我。

说什么,阿兰,你没事就好。

然而这次,她还是离开我了。

我除了欠她的,也没什么别的了。

 

也许她不遇到我,会过得更好的。

不会遇到这些危险,不会就这样离开。

她初次见我,对我说的那句话。

我此生都难以忘怀。

她的这句话,终究是不作数了。

她应该后悔自己说过的吧。

什么正是我的理想型。

终究是骗人的。

 

我想亲口告诉她,我是喜欢她的。

而她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Fin.

除去欢笑,除去焦虑,除去心伤。
校园里每一样事物都是我们的青春。

【蝎迪】立夏重归

“我在问你!鼬到底在哪儿?”面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把拽住我衣领,凭借身高优势怒目瞪着我。

“我说过我不知道,嗯。”

我总不能说你哥又去和鬼鲛游泳了吧,嗯。

那小子还是不肯松手,我恼火得很,于是一拳挥上去,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

说白了总是些无所谓的小事,可你这么无礼地对待前辈我,那也只能回敬咯。宇智波的小鬼呀果然还是太嫩了。那一年我——

“可恶,居然还手,嗯。得给你点教训,嗯。”我吃力地扶地起身,紧了紧拳再次冲过去。

那一年我也是这样提着某个人的衣领,问了相同的问题,然后……

我突然失神,像是害怕回忆起什么一样。

紧接着我再次被打倒在地上,没能起得来。

好晕,嗯。

宇智波小鬼扬长而去,只留下我一个狼狈地挣扎。

“可恶,为什么你没有回来……嗯。”我躺在地上,转头望向校园围墙上长满了的蔷薇花。这里的花和那一年的不一样,颜色没有丝毫艳丽,带着忧伤白调的粉花,与绿叶相间。

啊,开得真好,嗯。

负伤之后的日子并不好过,即使是有女孩子会好心地送我各种伤药,我也只能选择冷眼旁观,然后面带微笑。

那种东西,不是我想要的,嗯。

我说是因为同桌阿飞总是拿这个开玩笑,学着说什么“我是爱慕前辈的高中女生”实在太恶心,也该有人会信的吧。

春季夏季,交接之时,阴雨不绝。

槐树的花落了一地,香樟倒是有了些许气味沁人心脾。

然而,与那一年,却只少了一个人的温度。

我坐在体育馆边的台阶上,无奈被一帮姑娘梳成了双马尾。那我自己看风景就好啦,嗯。

伤明明没好全,但还要和他们一起参加啦啦操比赛。我真是世界上最无私的人了,嗯。

说起来,明明是旦那说好会在我高二的时候回来看我出丑,所以我才会参加。可是到如今,他还是没回来。

其实无所谓,嗯。

他有他的人偶,我有我伟大的雕塑啊。

就这样吧,嗯。

漫不经心地跳完操,被一群姑娘要了签名,我才终于得以脱身。

天还是阴沉沉的。

再走过围墙边,我才发现那蔷薇花早已落了满地,凄败至极。如今已是晚春,再准确点说,该是快到立夏了。

所谓快,也不过就是明天。

那一年,旦那他走的时候,也是这时节。

也是这样阴雨不绝花落满地。

我去追他,可他没有等我追上他,就走了。

他去追求理想了,没带一丝丝牵挂。

这一走,就是许多年。

我那一年12岁,如今也17了。

而他也应该确确实实是“旦那”了。

或许他现在该是老了不少?

我这样想着,一步一步挪着走出校门。

啊,他是回不来啦,嗯。

当我无意抬头,瞥见那个格格不入的红发男人的时候,我是平静的。至少我的内心是,嗯。

他还是娃娃脸,一尘不染干干净净的样子,真真切切站在那里,目视着我。

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跑着哭着喊着一把抱住他,怎么也不想再放手了。

他沉默许久才终于开口——

“生日快乐,小鬼。”

“旦那……是明天,嗯。”

“哦,是吗。抱歉,那我来早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撇了撇嘴角,还是哭得更汹涌了。不过这种事情是无所谓的。

迟到这么多年,也只有他会说来早了,嗯。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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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前辈生贺文w
文笔渣,ooc。
是在昨天夜里写的所以时间是5.4。
犹豫好久还是决定发上来。
校园借鉴了自己的学校。
高二啦啦操比赛是真的。

感谢你看到这里。

【兰农】

特别篇剧情改写。
双双殉职。
之前写的练习。
文笔很渣。
冷cp。自产自销。

大海上,凝结的冰面和爆裂的岩浆并存。传说中才能听闻的两只宝可梦,正在争斗,为一个你死我活。

飞机的螺旋桨声靠近,却时消时现,因为攻击的冰锥而无法降落。

可是,可是——

阿兰他还在下面啊!

「可恶。」

观望四周,拉闸,门开。气流涌进机舱,她几乎站不住脚。

一跃而下,红发的小丫头不管不顾冲向远处阿兰那儿。

只留下芳缘冠军在讶异她是如何跟过来。她明明说她不去。如果没记错,她还说,阿兰也不许去。

芳缘冠军想要打开舱门,却被通信耳机里的声音制止。

情况危急。牺牲他一个。冠军不可以。

上级下达撤离命令,所以驾驶员断然拒绝了芳缘冠军的请求。飞机,撤离。

仍然是两只宝可梦的怒吼,来回飞溅的冰锥与熔岩。世界在毁灭的边缘徘徊。

此刻红发小丫头已经来到阿兰身边,她跪在他身侧,双手死死扯着他的衣袖,呼唤他的名字。没有,回应。

「可恶。」

她小小的身体,支撑起他全部重力,一步一步往回走。他还不能死啊。

她自己根本没什么眼泪想要流,心里只是无尽的害怕,恐惧。她怕他就这样丢下她。

一个冲击形成的洞穴,她放下他。他仍没有醒。
她回想起那一次,在巨坛遇见烈空坐的那一次,他为了保护她,肩膀受了伤,却逞强说没事。

“你倒是快说啊……你没事对不对……”她多希望此刻他能睁开眼告诉自己。其实,她还希望这次救了他,他会好好感谢她呢。

可是,可是——

阿兰他依旧没有醒。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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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光下似乎是一个绿黑色的身影在空中出现。他没多看清晰。头很痛,他似乎梦到她跑来救自己。

呵,自己果然算不上是英雄啊。

夕阳已经西下。

黄昏的光晕足以蛊惑人心。

他仿佛看见她站在自己面前,于是他伸手,摸摸她的头。

虽然还是到了这一步,但这次是她救了他,他知道的。

「谢谢你。」

Fin.

【兰农】Love is 0

失眠产物。
冷cp。
文笔渣。

彼时那个红发毛躁的小丫头,俨然是大人模样了。一身研究员的白衣,盘腿坐在书堆旁仰头审视着架上整齐的序列。是些什么书,反正她半个标题也没看进去,只知道成套成套标着从一开始的数字,一直延续到很大的两位数……不,刚刚好像还瞟到了三位数。
书卷明明没有零,而一切又仿佛从零开始。轻叹,起身。
那天清早醒过来,她就不见那个家伙的身影了。那个家伙托乔伊小姐留下话,说什么追求最强独自修行,叫她另寻伙伴一人上路。之前也是如此,为什么那个家伙总是这样把人扔在半路不要了呢。
于是她回到研究所。没有丝毫眷恋。
凭着不错的天赋和那些新人训练师几乎不可能拥有的见闻,她很轻松地胜任了博士助手这个职位。她今时所做,就同那个家伙往年的工作一样。
MEGA進化的许多方面,对于人类都还切实是谜一样的存在。
既然那个家伙放弃关于这些的调查,那么她为什么不证明给那个家伙看,这一切是可以实现的?
那个自私的家伙去追求他的最强去了。
不过是个大会冠军,又有什么了不起。她倒想知道,那个家伙是能成为卡洛斯冠军还是怎的。
她看看钟,计算着太阳也差不多该升起来,于是扔下眼花缭乱的学术资料,走向后院的宝可梦培育区。
从一开……不不不。
从零开始。
“我也要MEGA進化!”她记得自己曾经那么无知过,无知到把笑容白白送给那个家伙。
脚步不再沉缓,她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比那个家伙更早实现自己的梦想。
从零开始而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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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
大会会场内。
那个拥有蓝焰黑色喷火龙的训练家终于成为卡洛斯冠军时。他再也没有想到,给他献花的学术界代表,居然是这个曾经的红毛小姑娘。
“玛…玛侬?!”他哑然。
“冠军先生,”这个女孩如往昔一般笑得灿烂,花束被随意地扔到他怀里,“你说说你欠我的,要怎么还?”

Love is zero , but zero is start.

麻麻,我梦见我上天啦╰(*´︶`*)╯